,又包含着“扫除文盲”的急迫性。其实,很多简体字是历代草书中反复用过的,因此连胡适之先生也十分赞赏。我不知道大陆有人提出回复繁体字的理由是什么。在电脑可以轻松自由地选择字体的时代,有这种硬性命令的必要吗?因为这既要改变十几亿人的文化习惯,又要花费天文数字的资金,谁敢下这种命令?连终身只会写繁体字的毛**也没有下过这种命令,他只是让自己的诗词印了一些繁体字版本送送老人而已。
问:
现在世界的文化潮流,是模糊“精英”和“通俗”的界限,又促动“全球”和“本土”、“后现代”和“后殖民”的竞争。请问余教授,文学应该如何在这些概念之间觅得定位?
答:
文人最无聊的事,是为了讲课和论文,硬行切割出很多界限,再研究这些界限之间的关系。其实你只要低头看看自己,万物皆备,百学可通,哪有什么界限?歌德说得好:“人类靠着聪明分割出很多的疆界,最后又用爱把它们全部推倒。”
文学不是在界限的夹缝里寻找定位的可怜角色,而是自由的精灵,无处不在。
问:
在网络出现前,人类只有两件事平等:出生、死亡。现在有了第三件:网络。当今的人类,最大的区分是“数字化”和“非数字化”,您同意吗?
答:
不同意。人类的最大区分,还是善良和邪恶。
问:
台大学风自
具体问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