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那东西。”
“‘清流社’中,那帮头巾酸材,在朝中虽自负风骨也甚,但多半是为意气之争,肖愈铮真正的实力并不在此。且肖愈铮当年手创清流社之后就远隐社外,也与他们一向不是全合得来的。如今,他人一死,清流社群龙无首——他们一向内哄颇烈,中间原有多种党派,他们人人都想取得这肝胆录。也许,他们以为那肝胆录中所藏,就是肖愈铮这么多年在朝在野,积累而下的种种人脉。什么是权利?权利不过就是一个人影响他人的能力。这一副关系网,落到谁的手里,中间种种细密一旦为谁所悉,他只怕也就拥有了这一份这世间唯一可以力抗我东密的实力。”
“他们一定以为那《肝胆录》就是肖愈铮手中的在朝中他那些臂助的名册。所以肖愈铮一死,他们怕《肝胆录》落入敌手,才会如此自危,不得之而难后快。但,他们这些书生才子岂会想到,肖愈铮凭之与我们东密相抗十数年的,岂会只是那么简单的一样东西?”
牟奔腾顿了下,加重口气道:“我东密之势三年之前可以说就已经势成。之所以潜忍至今天,倒不是为了裴琚,也不是为了清流社,而是为了那肖愈铮。因为他手里握有这样一个东西,所以杜护法才力主稳妥……”
外面门上忽传来几声剥啄声,三长两短。
牟奔腾忽展颜一笑,回头对瘟老七道:“周翼轸与木衡庐好象已经来了。”
“而那个裴府总护院,以一身苦练得侪华、苍二姓中
3、天下舆图(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