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的身材也由此微微显得有些打横,一眼看去,只觉粗砺。
可他的双臂却长,一张开,和他矮小的身躯交互一衬,更见其张翼之阔。照说一个人平伸双臂后的长度该与他的身高相仿,可那人双臂平伸之后拉开的长度分明要较他的身高还要长出足近尺半。而袖子的轻软厚密也掩不住他衬于袖底的那双臂肱头间的一份结实精劲。他给人第一眼最突出的印象也就是他的臂,粗壮结实,似可勾掌叨啄、断砖碎木的臂。
那虚荡荡的袖子这时显出的不是飘忽柔弱、反而是激荡凌厉之意。
只见他一跃三丈,落足之际,一双黑底快靴在那青砖地上稍稍一点,短腿一蹬,便又重新跃起——‘燕子三抄水’,这本来极为平常的江湖提纵术施为在他手里却别有一种健翎矢矫、纵跃翱翔的气势。
他只两个提纵就已跃到裴府大堂外那条青砖甬道上。然后身影猛地一伸、两个起落后,一只苍鹰般的身影就已直落在正堂不远处那一面粉墙照壁上。
只见他在那照壁上仅停了一停,略做调息,双臂却不收拢,犹自张开,反刺背后,一身黑衣的身影让人远远望着,映着青蓝夜色,真恍如一只端肩缩颈、机敏老辣的鹰。
堂内已有人喝了一声:“好!”
那‘好’字一声犹未落地,只见那人影已如飞般从那照壁上头凭空搏起。他这一跃,却是向那堂中重又扑去!
大堂上这时正坐了两个人,堂内灯烛虽明,但因为空
1、裴府(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