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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赌,裴红棂忽然好佩服她这轻身一赌、虽千万万男子也不及的豪情一赌。远处忽有异动,温役手下忍不住了。程非左手忽动,一探就探入右袖,那一条金蛇被她抛得在这夜空中闪出一道鳞光、就在这暗夜里飞起。她的手却在袖中拂着她右腕上那柄‘离恨’之钩。
钩虽在袖,想来远处的高手如‘瘟家’七虎,也能测知它的锋利。那蛇儿在空中一扭,划了一个弧,绕着程非和裴红棂的身体飞了半圈,一坠落地,可马上又突然弹起。一时只见一道金光,在两个弱质女子身周或高或低,游走不定。那一圈圈光影,看似美丽,漾起的却是股非同一般的杀气!
远处的瘟老大忽然错齿收手。他狠狠地盯着那条金蛇。今天之事,不是败在牟奔腾手里,不是败在自己手里,而是败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手里!
但他是一个败得起的人,半晌,只听他在喉内狠狠地吐了一声:“走!”
瘟老三听得一愣。他上次于舵落口不查失手,所以今日之事更为上心,只听他恶狠狠地道:“凭什么要走?就为了那么一个突然出来的女子?有我们七个哥们在,就算她修为通天,那裴红棂也逃不出咱们的掌心里去!”
瘟老大突然冷哼了一声:“你有本事也有信心在不惊动任何其它人之下把那裴红棂掳掠到手?”
瘟老三一愕,刚想开口道:“我有!”
但他一注目,只觉自己身上杀气才起,那边的那妇人与她绕
8、救你,还是杀你?(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