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甜柔,那是她此生行走江湖、风晨雨夕里此生无多的甜柔。她记得,记得有一次,她也这么戴着斗笠,扮做一个卖米粉的妇人,在长安曾远远地把肖愈铮遥看了一次。可那次,她破了例,在那遥望一眼后,虽马上挑挑转身而去,可行了几十步,还是忍不住又回了一次头,想把、那个……肖郎……再深深地不可磨灭地印到自己眼底。
可那次她回头时,却感觉,似乎有一种什么感应也在肖愈铮心头升起。只见他本要走进御使堂的身影忽然一停,那一停有一种他此生少有的迟疑,然后,他疑惑而茫然地回顾了一眼——他不解武功,没有练过眼力,他当然什么也不会看到。但那一刻,几乎有一种狂喜的情绪在程非的心头就那么升起,她那时在心底几乎对自己狂吼地叫着:他在寻望着自己!他在寻望着自己!他知道有个人在看!而看他神情,那一刻,起码他想起的不是他的妻,而是、自己!
只为这一眼,这一生,她什么事也会为他做的!
程非忽然感慨:而自己,原本就是这样的一个傻女子,只为了一眼,那是这一生、无论拚出什么,什么事她都会为他做的!
但程非重一垂头时,就看见了眼前的裴红棂,一种狂悍的痛恨几乎撕裂了她的胸口!肖郎,也许,就算没有这个女子,我也可能永生无缘无福得以嫁你。但我也许宁愿你鳏独而穷世,起码,不要有这样一个你深爱的红颜娇女!
她容色一变,只听她冷冷道:
“我
8、救你,还是杀你?(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