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内的大大小小的房间陈设大致看过了,才道:“牟兄可觉还有什么不妥?”
牟奔腾笑道:“华兄安置极为妥贴,牟某还有何话可说?只有多谢二字。”
华苍也温颜一笑:“那好,夜也晚了,牟兄就此休息吧,华某告退。”
他一走,那几个家人就送上了茶水来,请示了一声,自去门房守护不提。牟奔腾得空望了望那房内陈设,微微一笑,对手下道:“华家的意思你可看出了吗?”
他手下人摇摇头,只见牟奔腾眼中寒芒一闪:“他们对咱们这一着,叫做‘欲迎还拒’。”
“倒也是,他们与裴琚联手抗拒东密浸入江西已历多年。如今,虽为华溶之事与裴琚偶然构畔,有与咱们联手、以要胁裴琚之意,但他们现在也正是模棱两可,持其两端之际,一些些也不肯轻涉深水,沾惹麻烦的。”
“对于他们来说,我们现在只是他们手里的一着棋。”
说罢他微微一笑:“那华苍看来也是个极精明的人——咱们这次跟来的,万兄想来派的还有别人吧?”
他这随从却是万车乘派给他的侍应。牟奔腾虽身居东密巨头万车乘身边客卿之位,但有好多事,能撇清的还是就撇清,这样对他参与万车乘的天下大事原也有利,不会轻遭小人之忌。
只听他道:“你替我知会他们一声,叫他们这数日之内,没我之令,一定不可轻动。华家这回拨个关帝小庙给我住,说是尽地主之谊,其实哪里是为
6、千里明见、一目奔腾(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