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很坐了几个人,都象普通挑脚的。旁边一人问道:“真的逮起来了?”
另有一人一拍大腿:“这下可好了,他仗着娘老子的威风,从长大成人开始,这些年在咱们这江西地界也不知做过多少坏事!奸淫之事犯了多少!咱们江西之民只要哪个碰到了他,不小心就要受他多少鸟气!他这次却是为了什么?——又是什么人这么横,全不顾他鹰潭华家的势力体面,一出手就把他拿了下来?”
那几人想来是刚赶了个远程才才返回南昌的脚夫。先说话的一人见他们还不知个中细秘,不由有些得意起来,微微压着他那平时说话时本一向粗嗓大声的喉咙道:“他这回犯的事可就大了!那小子生性风流,又仗着有钱有势,平日糟蹋的姑娘姐儿可不多了去?全仗着他家里的体面,在外面虽有些风声传,靠那钱势摆平,一直没留下什么实据。可他这次却闹腾得大了。你们说他可不是饭饱弄箸——全是死(屎)催的?什么人不好侵犯,只要是平常小民,谁敢跟他家对着干?可他这次犯着了军眷!就在上月,他行过浔阳之地时,见到一个三十都出头了的大嫂,也不过略有姿色,那小子不知怎么就动了兴,霸王硬上弓,竟来了个硬逼。那女人也真烈性,被他强上了,事罢之后,羞颜难遮,一根绳子就吊死了。她丈夫为此一事,羞愤欲绝,也要一根绳子吊死跟去。要说,他这事儿要犯在别处也就罢了,可他偏偏去什么浔阳干!你们且想想那浔阳城里住着个谁?”
旁边人想来都不
3、骑驴妇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