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如一支雏鸟之侧颈叨翎。阳光细细碎碎地照在他细瘦的身子上,开始他全无所见,然后,他似乎真在自己肩头看到了一柄画就的剑。小稚大喜,伸出右手,轻轻靠向肩头,他要拨出它,他要拨出它。
一股轻颤的寒流顺着手少阳经直贯他的指尖,他觉得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可以拨出它了。但、他还不到十二岁呀。他心中忧急,他拨它不出。然后,他就看到了商裳儿那空空茫茫越转越快的眼,小稚只觉一股热血上冲,脑中轰的一声,然后,他的手里虽没有什么,却真的觉得椎骨一挺——那一挺是一股傲气,手真似在自己瘦小的肩头抽出了一柄傲骨之剑一般。
那边三个老者全力施为,这时见他举动,忽然变色,心神俱震。小稚再也不顾,掣出那‘剑’,就向那口里越念越快的老者刺去。那老者面露一丝恐惧之色,犹想在那‘剑’意及身前迫出商裳儿的秘密。小稚忽然开声一喝,那一股剑意脱手而飞,直击向那个言长老!
言长老再也无暇念那《大日经疏》,他不顾此时收功伤身,人已飞跃而起。因为骤变袭来,三人聚力苦凝的‘天听’之术不及伤敌,反袭向己。闻长老已惊恐叫道:“离骚!是萧骁的‘离骚’!”
目连的一双凸眼几乎凸落于地,口里惊道:“长青门——你是长青门的什么人?”
最先翻身而起的言长老在空中已一口血喷洒而出,惨声高笑道:“哈哈,哈哈!‘长青一剑已在手,天下谁此更萧骚!’好个长
第十二章离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