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垂落,重又罩在了商裳儿的身上。然后,月华忽明,好明好明,那是小稚这一生见过的最明的月夜,明如白昼。商裳儿一停之下,罗衣舞罢,整个世界竟有了重新安稳了的感觉。小稚只觉得好静好静,而自己的心里也好定好定——当一切、雪逝、冰消、风流、云散……
罗衣舞过,那一舞舞过了雪逝、舞过了冰消、舞过了风流、舞过了云散……,而这个世界,只剩下冰雪无语寒夜中的你那难掩难遮虽千万人也难及的光彩。
小稚忽然想哭——为那难以自扼的光彩。
然后,他见到白哥青弟的身影已萎然倒地。他们的一双眼至死都不信似的空空地睁着,可一双瞳仁却已非平时的异象,恢复了常人的大小。商裳儿‘欲减罗衣’之下,已破了他们平生苦修的‘青白眼’异术。而她的出手,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那不是杀伐的凛冽,而只是一场消融——当一切、雪逝、冰消、风流、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