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到还有人可以再劈出一条同样的刀痕来。只见冯三爷一挥手,二赶子就走上堂前说话。底下人多,他还从没当过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话,口里一时不由就有些结巴了。只听他结结巴巴地道:“那天,我正在‘耿溪’对面玩儿,见对面武候庄的人黑鸦鸦一时就来了不少。我见有热闹,就躲在小溪这边看,但也怕他们看到,就藏在树丛里了。”就听对面他们有人喊:“没错,就是这块石了,当年那余老头曾说,如果武候庄没能耐在这块石上再劈上一刀,凑成一个‘十’字,就永远不能修闸断水。”
我一愣,想他们又要开始算计上你们了。就见他们村里管事的族长吴光祖用袖子擦了擦那块石头,说“这可是我们武候庄的奇耻呀,自从那那余孟老头儿当年断石之后,有年轻的想把这块石撬起扔了,我没让,我要留着这块‘耻石’给后生们记得。武候庄能不能雪这段旧耻,就看你二位了……”
“我这时才注意到他们人堆里还有两个外来人。只见他们原来是一男一女,都三十多岁,男的长得高挑挑,女的长相一般,却打扮挺妖娆的。心想:他们就是武候庄在外面请来的神仙?只见那两人笑了下,走到那块压基石前,那男的挺小心地用手抚了抚那石头上的刀痕,看着那女的讲:‘玉妹,看来果然是余果老的刀意了。’那被他称为‘玉妹’的女人也点点头:‘不错,看来这儿的人没有撒谎,果然是余果老的大关刀意。如果别人来劈,就算劈得开,只怕也不会是如此斩截的缺口。’
第四章祠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