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话开了头:
“当我们了解到19世纪开始的放射性研究已经为科学带来的进步时……”这位伟大女性心目中认为惟一重要的是继续研究和前进,大可不必将时间花在没有意义的闲话上。她直截了当,避免了所有的繁文缛节,用清晰悦耳的声调开始了她的讲课。除了脸色显得格外苍白和嘴唇不时有点颤动以外,人们看不出她的激动心情;她将那难以克制的激动之情克制得让人们难以察觉。
这就是这位伟大女性毕生表现出的一种特征:干起工作一往直前,从不拖泥带水。
幸运的是,居里夫人答应与我作一次交谈。在离开美国之前的几周,我曾经参观过爱迪生(Thomas Alva Edison)先生的实验室,他的设备非常完备而且十分高级,他本人可以自由地支配实验室所有的一切。他不仅在科学上很有实力,而且在经济上也同样有强大的实力。童年时代我曾与亚历山大·格雷姆·贝尔(Alexander Graham Bell)家为邻,那时我对他那豪华的住宅和良种骏马羡慕得不得了。前不久我到匹兹堡时,那里的炼镭厂高大的烟囱直耸云霄。
在我的记忆中,在制造镭监测仪和镭瞄准镜上,好像已经花了几百万美元;而贮存于美国各地的镭,也已经价值达数百万美元。在拜访居里夫人以前,我曾经设想这位靠勤劳和智慧致富的女性,大概会住在爱丽舍总统宫殿附近某个白色宫殿里,或者是巴黎某条漂亮街道的豪
《居里夫人自传》原版引言(节选)(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