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自己的事,你也就从中增强了自身。一个人必须要想到,随众随俗无异于蒙住你的眼睛。假如我知道你属于哪个教派,我就能预见到你会使用的论据。我曾经听一位传教士宣称,他的讲稿和主题都取材自他的教会的某一规定。难道我不是早就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即兴说一句话吗?……算了,大部分人都用这样或那样的手帕蒙住自己的眼睛,使自己依附于某个社团观点。保持这种一致性,迫使他们不仅仅在一些细节上弄虚作假,说一些假话,而是在所有的细节上都弄虚作假。他们所有的真理都不太真。他们的二并不是真正的二,他们的四也不是真正的四;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使我们失望,而我们又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去纠正它。同时,自然却利落地在我们身上套上我们所效忠的政党的囚犯号衣。我们都板着同样的面孔,摆着同样的架式,逐渐习惯最有绅士风度而又愚蠢得像驴一样的表达方式。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一种丢人的、并且也在历史上留下了自己印记的经历。我指的是“傻乎乎的恭维”——我们浑身不自在地同一些人相处时,脸上便堆起这种假笑。我们就毫无兴趣的话题搭腔时,脸上便堆起这种微笑。其面部肌肉不是自然地运作,而是为一种低下的、处心积虑的抽搐所牵引,肌肉在面庞外围绷得紧紧的,给人一种最不愉快的感觉;一种受责备和警告的感觉。这种感觉,任何能工巧匠勇敢的年轻人都绝不会愿意体验第二次。
世人用不快来鞭挞不落俗套的人……对于一位坚强的
自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