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类人无法明白他们本应对财富默然置之,因而也就无法适宜地或认真地谈论这些问题;可是,追逐声名的人就可能对此作出反应,所以就有可能去考虑他们所期待的事物。
在遥远的未来,能否被人记住也许是值得每一个明智之士考虑的问题,但这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的。诚然,能名垂青史的,只是少数人,大多数人对此其实也兴趣索然。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余地来堆放那么多的名望。生命的职责是,在每种环境中,无论是短暂的快乐或痛苦,都不会超过一定的比例;而留给我们余暇去作那种不会十分影响我们眼前幸福的期待。一个人有了虚名,而不准他人侵入他的地盘,他就只能是那种一定要被抛入遗忘之塔里的人。心灵的眼睛恰似肉体眼睛那样,能看到新的目标,对那些眼皮底下的东西反而视而不见。
因此,声名像一颗陨星,除了几个卓越的和不可战胜的名字之外,闪耀一下,就永远消逝了。如果思想或时间没有什么改变,那我们的声名也可能是隐匿无闻;一切具有我们这种思想或使我们的行为有所改变的人们,无时不匆匆走入湮没无闻的境地,正像一种最被人喜爱的新事物常为时尚所采纳一样。
所以,照亮晚年的任何舒适的光线并非来自尘世。只有未来才是它的远景;在疾病的痛苦中,在老耄的衰弱里,只有储以待用的这种幸福(如果注意到这种幸福)才会支持我们。这些幸福,我们有信心去期待它,因为它来自一种偶然的力量,而且,只有
论未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