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脸都埋进了雪地里,肉夹馍也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
“夏语!”司马岩赶忙跑过来扶起她,一边拍她身上的雪,一边紧张兮兮的问:“摔到哪儿了?疼吗?”
“快看快看!”旁边的人幸灾乐祸,纷纷笑的直不起腰来。
“没事。”她拂开司马岩的手,握紧了拳头,满脸是雪的转过头去,看着那群人得意的丑恶嘴脸,走过去夺过一个人手里的扫帚,对着那些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打:“好玩是吧?!让你们玩个够!!”
就这样,挨打的没挨打的,早晨都被罚站。
司马岩和朱夏语当天下午就被请了家长。
朱夏语的妈妈很温柔,头发松松的挽着,看起来优雅大方。哥哥朱成昀继承了妈妈所有的美貌,而朱夏语却一点都没有遗传,就连眼睫毛都比妈妈的短半截。朱夏语一度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
“不好意思啊老师,我家孩子我会好好教育的。”问完了朱夏语来龙去脉,朱妈温柔的摸了摸朱夏语的头,转过身不卑不亢的道了歉。这个时候,司马岩的妈妈还没有来,朱妈又摸了摸司马岩的头,温柔的说:“谢谢你帮助我们家夏语。”
司马岩低下头去,点了点头。
朱夏语很庆幸自己有这样温柔的妈妈。也许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妈妈,即使自己遭遇了排挤和孤立,也没有抑郁或者负面情绪爆棚。
“刘老师,我要求立刻给司马岩换同桌。”朱夏语的妈妈刚走不
分卷阅读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