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突然又看见他笑了一下,又开始画起来。凌默用了一下午的时间画出了一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的手里拿着一块饼干,安语月问道“默默为什么这个小女孩的手里拿着一块饼干呢?”凌默不语,安语月也很不解,但想起凌默还没有吃饭也不再多问,“默默我们去吃饭吧”“饼干,饼干,饼干”凌默一直在说着饼干,“默默你是想吃饼干了对吗?”安语月去拿了一块饼干给凌默,凌默接过饼干很高兴“饼干,饼干,喜欢,好吃,好吃”安语月看到凌默很高兴的样子自己也高兴了起来。
凌默的世界像是一个孤立的城堡,没有人能进得去,他自己也出不来,好像自己把自己囚禁了起来一样。凌默的身边有很多关心他的人,而且家境优渥,但这一切好像都与他无关,凌默总是眼神空洞,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安语月来美国的时候给凌默找了一个心理专家,每天都会有那么一段时间和凌默沟通,刚开始的时候凌默很排斥和医生的对话,医生也更多的是用行动去证实自己的友善,从而获得凌默的信任。
“小默,今天去学校开心吗?”医生耐心的问凌默,凌默依然默不作声,医生通过和安语月的聊天得知了凌默在学校的遭遇,医生并不建议把凌默送去学校,“安小姐,我觉得凌默更适合自闭症儿童收容所,那里有很多像他这样的孩子”医生的建议安语月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孩子是和正常的孩子一样的,而且由于凌家和安语月自己本身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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