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他的身上,并不言语。
这么多年了,萧清染还记得那时的温度。小郎君所给予财物与热粥,或许萧清染就是那时活过来的吧。
他那时只能呆在原地,只听得小郎君的侍从一时口误唤了一声:“太子…”
太子姜别…太子别…
他这一路从寒门起仕,跌跌撞撞再到门客,客卿,谋士。
原本是想成为姜别的左膀右臂,可那小郎君却是葬身火海。
也罢,也罢。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此事古难全啊…
清晨早起,元子烈是在马车中醒过来的。他昨日才没有先入睡,只是受不的一直哼调子给公子怀。
好在这小子还算可以,知道不能让他睡在外面。
他洗漱后下了马车,便看到耶律奴的侍从赫萨尔顿。
说起来这个少年同耶律奴声音身形极为相似,若不是看到脸还真是不容易分得清。
少年颔首,赫萨尔顿同样颔首只是目光中有些欲言又止。
少年弯眼,倒是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萧清染:我好倒霉,还不知容迟就是姜别。
陈怀:知道了你又能怎么样?
萧清染:当然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了。
☆、勿过容迟线
一行急在傍晚行入了舟骊,少年在此地换了一身月色广袖素衣。
他眉眼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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