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的。
明明一切都不是我的事,我只是替了妹妹承了妹妹的罪。先前的事我自己都还没梳理清楚。
先前是先前,只想着帮妹妹顶了罪。
现在是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却也后怕的极了。
身为姐姐,当初我一心只想保着妹妹,可我没那个能力。
在尚书房,还好有夫子。
夫子的关怀,夫子的教导,让我能安心,让我能和从前一样,洒脱又自在,继续在另一个地方,以另一个身份欢快的活着。
教导我,没能力就去变得有能力。
夫子乃是我在江舟的心系着的重要人。
他像从前就知道我会入朝为官一样,教了我好些官场之道,也时不时在各种事情上提点我。
但在尚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