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要停的趋势。
我实在顶不住了,困得要命。
自己伸出手来掐了大腿一把。
一下还算顶用。
两下三下的就不行了。
我眼觉得睁不开,困倦得极,身子一脱力,腿也软了,整个人就想往下滑。
我困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只想着纵容自己一下子。
自己对着我自己说,就咪这一会儿,站着也能睡。
我可以,我能醒来。
意识模糊之际,我还想了想为什么我这么容易睡?
春困?
还是因为我是猪?
“陈爱卿的儿子,嗯?”
“翰林院从六品修撰陈宁言……”
“翰林院修撰陈宁言回话!”
我昏昏沉沉,突然听见有人叫我的官职和名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