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话,可私下里又不知道怎么乱嚼来着。
官场就是那么复杂。
在官场做事儿的,有几个善茬?
马车晃晃悠悠的,我被颠得屁股疼。
这方向我只知是驶到荒郊,但具体的位置也不知晓。
我向来对方向不甚敏感。转个圈的功夫就模糊了位置印象,不晓得东南西北了。
到午门还得一会子。
眼睛酸涩,我也想闭上歇一会儿,可又怕死死的睡过去了。
以前我上朝路上跟着父亲是从来不敢睡的,我但凡睡着了就难醒。
纠结了下,想着这回情况不一样,我这眼还没好全,需要多休息。
还是睡罢。
昨儿个晚上睡觉就没点实际的感觉,就跟没睡一样。要是今日在大殿里睡了过去那才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