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突然笑了笑,表情和善地凑到林琴南耳边道:“你不是要代驾么?”
林琴南把玻璃杯举到他鼻子下面,费力喊着:“无酒精的!”
郑越钦避开杯子,依旧挂着诡异的笑:“你不是伤员么?不是不喜欢吵么?”
林琴南郑重地放下杯子,瞄了一眼他撑在吧台上的手臂下可供逃脱的空隙。
解释只会加剧问题时,逃避是上策。
林琴南叹了口气,作出要正经解释的假动作,接着往他手臂下面钻了过去。
来自肋骨的尖锐疼痛立即斩断了她的运动轨迹,全身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身侧,以致于有一瞬间的呼吸中断和大脑空白。
接着就地瘫坐,蜷着腿,上身展开,尴尬地撞在了旁边客人的椅子上。
郑越钦也被吓了一跳,恍惚想起那天在高架桥上的惊魂一刻,于是迅速从乌烟瘴气的环境和酒精的麻痹中抽身出来,有些慌张地蹲下来察看林琴南的情况。
“扯到伤口了?”
林琴南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头发披散着挡住了脸,只见她以别扭的姿势靠在高脚椅腿上,双手捂着身侧,因低处不在灯光的照射范围内而隐没在黑暗里。
“你没事吧?”郑越钦扶着她的肩膀,又不敢用力把她搀起来。
林琴南摇摇头,仍是在暗处沉默着。
郑越钦一动不动地在边上陪了好一会儿,眼前的伤员才似乎缓过神来,借着他的力想起身。
分卷阅读2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