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说道:“别这样,年哥还在里面,要是被他知道, 我们俩谁都别好过。”
“呵呵, 那个蠢货,知道了又能怎样?”
说是这么说, 但快到房门时,王振发还是收回作乱的手,率先进去,“昨天见面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哎,路上听到时,我都不敢相信。”
“谁知道这鬼运气,”在王振发进来的这段时间里,贺永年靠着自己的力量,艰难地由躺着改为坐着。
示意王振发坐下后,贺永年详细地描述了下当时的场景,当然,也没遗漏早上和贺川擦肩而过的那一幕。
“王哥,你说是不是贺川那小子克了我才来这一遭的?不然好好的,狗怎么就突然发了疯似的要咬人,那条路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