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海额头上的疤还没好全,带着些肉粉色。此刻见到贺川,下意识停住话头,心虚地不敢看人。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不该撒谎。可说出真相的后果让他害怕,便本能地选择对自己最好的去向——沉默,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见小儿子这个样子,贺永年以为是上次的事给贺海留下阴影,让他怕了贺川。又想到之后的不了了之,顿时怒气涌了上来,厌恶地看着贺川:
“天天上学上到狗肚子里了么,见到人不会叫啊,摆着个面瘫脸给谁看?”
以前,对于这个克他的儿子,贺永年只是不喜;可现在,这份不喜成功上升为厌烦。
一个不把他放在眼里、又克他、闹得家不宁的儿子,贺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