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埋在细瘦的臂弯里,双肩不停发颤。
那是一种断断续续,几近无声的抽泣。
同样地,周府门外,情况也不大乐观。
本来午间瞧着自家儿子大长出息,竟然直接把人给拐了,周夫人就恨不得仰天狂笑。故而早喊了小厮在照壁处等着,一见周晏西回来便做禀报。
谁知这会儿日落时分,她匆匆赶至垂花门,看到的景象全然非她所想。
石壁浮雕,周晏西正靠在上边满身醉态,手里还捏着个小陶壶对喉猛灌。时而有漏,冰凉的酒水滑过脖颈,继而钻入衣领顺落,凉一凉他略疼的左心房。
周夫人大惊,忙奔过去攀着他一只手肘问:“儿啊,你、你求爱失败了?”
深邃的眼眨了眨,周晏西看清来人,唇角勾出个好看弧度:“娘,您来得正好。”
“我想过了,成亲这事,再不用您催,横竖情爱这么糟心,娶谁不是娶呢,全凭您跟爹高兴,只一样,要人自个儿愿意。本来小爷心狠,也不至于此,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不是?”
“以后您二老,可莫再骂我不孝了。”
……周夫人忽地心堵。
自家儿子这话孝顺是孝顺了,但这醉汉样儿,却也是真难过了。
第20章 山匪
明月多情,尽照西厢。
行过小窗时,江繁绿瞧见房里头的沈月之正在收拾行李。
“不是说好住上半月么,怎么才过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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