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西怒意激增,对着那清冷背影扬声一句:“江小姐这般枉顾情分,定叫陈掌柜觉着小姐还记恨他那儿子呢。”
“可怜陈掌柜内疚至深。”
可惜江繁绿,未曾回头。
只有沈月之留恋地望了一眼,望见树下的周晏西周身肃杀,正是眼下初冬时节,第一股寒意。
因而一入暖轿,她似是乖巧至极,揽着江繁绿臂膀,糯糯地开口:“表姐,那陈掌柜我也听姨祖父说过,可做得一手上好的桂花糕呢。正好我馋嘴,后日表姐自随姨母看蹴鞠赛,我便去陈掌柜铺子解解馋,帮帮忙。表姐以为何如?”
默了少时,江繁绿终是挤出丝笑意:“想去便去。”
再低眉,看了看沈月之另一只手里抓着的香囊,白缎子异常光亮,绣芝草金蝶,还飘散着浓烈花香,全然不像一年前旧物。更不像周晏西会佩戴的东西。
想来,不过借口而已。
*
陈掌柜铺子重新开张,街上百姓都蜂拥而至。谁还不好他那口桂花糕呢?
谁知一进铺子瞧见柜台边倚着个冷面阎王,好了,全都自主劝退。
偏这阎王毫无自知之明,还非一直杵在那儿,生生愁坏了陈掌柜。陈掌柜最后实在没忍住,问了句:“周少爷可是在等人?”
周晏西掸了掸袖口才落的灰:“掌柜莫要多想,小爷不过特意给你撑撑排面。”嘴上如此,身体却很诚实,眼睛时不时瞟向门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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