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端坐,依言唤来普广,却见普广僧袍不整,心神不定。故而提点:“普广,见客须有仪态。”
“见客?见什么客?”普广纳闷。
然一瞥见长明身侧的方桌上分明有热茶两盏,顿然猜到了什么。跟着里间,只听其声不见其人:“自然是见小爷了。”
……这、这声音,他记得!
普广大慌,枯瘦的面容一瞬扭曲,下意识转身要逃。
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登时门前伫立一人,高大挺拔,浑身怒气,全然堵住了他的去路。
“周晏西!” 嘴皮子疯狂打颤,普广恶狠狠喊一句。
“……是你。”
辨清了眼前人,周晏西也颇惊讶:“陈来,躲在流光寺剃了个头,倒真叫小爷差点认不出来。”
陈来,便是那糕点铺陈掌柜的儿子。
当初陈来好赌,挥霍完钱财又拿家中最后一间铺子为抵押,找周晏西借了好几百两白银。不想未出半月,也都输光,打了水漂。自此不见人影。
尽管如此,陈来此刻瞪着周晏西,却始终觉着自己是个受害者:“周晏西,都是你害得我穷途末路!你肯借我钱,不过是看上了我家铺子!”
“不然呢?要不是瞧陈掌柜那铺子风水好,就你这德性,小爷本没得一个闲钱施舍你。”周晏西一声冷嘲,眼中尽是讥讽,“但你要赖小爷害得你穷途末路,小爷只能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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