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染上几分诗气了。”
“……”
素屏旁,衣襟略松的周晏西细想片刻,倒也真答:“也有,学得一句‘近水楼台先得月’,爹你细品。”
得月?得什么月?
周老爷摸不着头脑,凑近了屏风正要问,却瞧见自家儿子一身襕衫破了洞,还灰头土脸,一身疲态。
故而略一思索,他就岔了道:“看来卧云山山高,着实累人。干脆夜里让厨子炖些肉汤给你好好补补……等等,说起来咱家这厨子最近怎么手艺下降了,哎,这两日的饭,我跟你娘吃着都不香了。”
“……”
周晏西闻言色改,立时溜去了屏风里间换衣,并掀起新话题:“爹,今日诗会果真叹为观止,连那些个文人身边的随从仆人,随随便便都能吟上几句。所以您看,咱们府里的家丁丫鬟,是不是也得学学?”
刹那,一阵穿堂风过,隔着屏风,拍掌声啪啪啪响起。
“好主意!甚好,甚好!”
毫不夸张,周老爷非常亢奋,连平日总耷拉着的眼皮都一展开来:“我以前怎么都没想到呢?咱府里那些个家丁丫鬟,十个里头有九个都大字不识,现在看来还真是丢面呐。”
“对呀爹,既然咱家要朝着世家大族发展,怎么也得齐头并进。”更完衣,周晏西又风度翩翩走了出来,顺带来个推波助澜。
这不,周老爷大手一挥:“明日,明日你就请个先生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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