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小姐说近来院里自有芳泽,无需再熏香的呀……揭开盖儿一看,斑驳碎裂,一片焦黑。
她忽地想起,自玉佩落水,小姐总睡不好觉,时而呓语,时而不寐。且到了白日,虽面上喜笑如常,但总把自己关在里屋握笔。
原都是那些相思,烧成了这香篝里的灰烬。
再说下了廊道,曲径幽长。
江繁绿提着盏油灯慢慢行至东厢房,一进内屋,就瞧见自家娘亲正端坐在炕桌上飞针走线。
“娘亲,这般晚了,小心伤眼。”是以,她走过去柔声相劝。
莹莹烛光下,江夫人却是一笑:“无妨,灯点得亮。要知道这天儿越发冷了,我若不加紧制衣,便赶不上皇城的冬日了。”
“我说呢,这料子青蓝青蓝的,如何适合爹爹呢?原是给哥哥的。”
说着,江繁绿弓了腰细细翻看缎面:“瞧,里头的夹棉还缝得好生细密。想那翰林院的袍子都是官家做的,哪有娘亲这样倾心尽力。”
殊不知她这动作近身,生生散出大股寒气。
“可是来时受冻了?”江夫人心急,立即放下针线道,“赶紧脱了斗篷给丫鬟,坐着灌些热茶。”
“哪有这么弱不禁风的。”眉眼间透出一丝局促,江繁绿忙退开一步。但知是娘亲关心,也必要一一照办。
炕桌上三盏茶喝去,她身子很快回暖,面色也渐渐温转。
江夫人这才说及正事:“叫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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