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底是衡。”
吴中元同样会意:“无风荷叶动,必定有鱼行。”
“厉害厉害。”那老板显然很捧场,鼓了好久的掌才拿起方灯赠客。
江繁绿却是不动,只笑看吴中元:“先生接着吧,礼尚往来。”
“那在下便不负美意了。”吴中元并未客套,从老板手里接过灯稳当提着,“不过江小姐为何挑的这盏?”
“灯上画着洞口荼蘼,我很喜欢。”因而,江繁绿还想起鲜于侁的《荼靡洞》来,“天香分外清,玉色无奈白。”
只是还未念完,后半句便被截了去。
“谁向瑶池游,依稀太真宅。”拇指划过灯上墨痕,吴中元一声低吟。接着两人相视一笑,似是气氛恰到好处。
殊不知庙街临河,河载大船,船头有人,正伸着个长脖子,一脸不悦地盯着他们。
“周少爷,怎么透气透这么久?里头要作行酒令,只等你回舱呢。”
连小厮出来寻人,周晏西那眼珠子都不带动的:“别管什么行酒令,小爷现在没空,你只麻溜去喊船夫把船往西岸划。”因那目光所及处也泊了条船,而江繁绿和吴中元一人提着一灯,正齐齐准备登船。
“啊,顺便再找找船上有没有棒子。”
“棒、棒子?少爷拿棒子干什么?”
小厮挠挠头,很是好奇。
只见周晏西终于收回了那扒拉在船舷外边的脑袋:“小爷今日,想打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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