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生留心,江老太爷也乐得相谈:“前几日我儿磨破嘴皮,那屋主仍不肯卖,公子竟是如何得手?”
像是丢石子引路般,周晏西不紧不慢:“晚辈行商,向来俗人,不过给了五倍价钱。”
“那地虽好,城郊交接,安宁便利,却委实不值当这般多银两。先前我已命小厮将地契送回周府,公子这好意便心领了。”
江老太爷拒绝得直接。
周晏西笑意更甚:“坦诚讲,晚辈一家都不曾熟读圣贤,整日里只忙于生计,同钱打交道。是以旁人都道我周家人鄙言粗。眼下敢问老太爷,难不成您也认为粗鄙之人就全无善心吗?比之行商,晚辈知晓办学之事,更乃银城久荣之计。”
默了片刻,江老太爷终是颔首:“既如此,却之不恭。”倏忽间,他恍觉这周家的年轻人必然是个角色。一言一行,皆是有备而来。
不过且不管此中有何目的,他倒也难得遇见这么个有意思的小辈。眼里分明藏着东西,讲出的话却又着实真切。
俗话说,见好就收。周晏西捏着分寸进入收尾:“今日晚辈之举,皆乃家父家母授意。他们向来心热,只是羞于学识,未多表露。想着乡人情切,还望以后两家多多往来。喝茶看戏,都是高兴。”
“自然,故里乡亲本都一家人。”感于肺腑,江老太爷眼神掠过院里众人,心底生出暖意。
至此,周晏西总算松了口气。
后头席间周老爷得了消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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