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坤慢悠悠地踱走了,顾叶白继而与旁人接着攀谈,神色动作与方才无异。她格外注意着不与身处机要的官员多聊,避着敏感话题,以防旁人,最主要的是谢铮生疑。
宴会结束后,已是月上中天,一辆辆载着权贵美妇的车辆驶入沉沉的夜幕。谢铮酒喝得有些多,一路上有些醉意地搂着顾叶白,兀自闭目养神。
顾叶白晚宴时在谢铮眼皮底下接头,所以一直绷着一根弦,无瑕顾及其它。现在被男人身上的酒气包围着,手中端着温热的汤药,她才重新发觉到身下隐隐的胀痛,和浑身的疲惫。如同弦绷得太久了一般,她一放松下来,就有些昏昏欲睡,但还是强打精神撑到车将她送回公寓。
她下车时,谢铮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