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却也是能自主吞几口药汤。
有时候,夏熙帝也略略显得清醒些,能睁开眼。
可除了喉咙里吼出几声谁都听不懂的音节,却也是又会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
这碗是上等的瓷器,自是极好,竟似透出了一丝玉石的质感。
而王珠那手指头,更好似白得透明,盈盈似玉。
捏着那勺子,更不觉涌起了一缕难言的精致之感。
王珠将药汁喂到了夏熙帝的唇中,大半都是顺着夏熙帝唇角落下去,只有小半喂了进去。
夏熙帝喉咙轻轻的动了动,有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这喂药的事情,王珠已经是做得十分娴熟。
她早就垫好了一块帕子,还时不时擦去了夏熙帝唇角落下了药汁。
照顾这样子的病人,是一桩十分繁琐的事情,然而王珠的面上却也是未见那一丝一毫的不悦之色。
她极为细心,每一勺药,都是尽力让夏熙帝给吞到了肚子里面去。
小小的一碗药,王珠也是喂了小半个时辰。
房间里面也是没有别的宫人,唯独易容的凌雪梅和白萱一道,悄然立足在王珠的身上。
香炉之中焚烧了香料,给这斗室之中平添了一缕柔腻的味道。
王珠瞧着已然是空荡荡的药碗,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这解药虽然对症,可似作用不大。”
白萱书卷秀气的面颊之上却顿时掠动了一缕纠结之色。
“病来如山倒,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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