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半疑,然而今日夏熙帝未曾现身,这却也是实情。
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古怪,倘若太子心怀坦荡,为什么不说出口呢?
有些人不觉心中生出惧意,似隐隐嗅到了什么血腥之气。
宇文贵妃却没曾想得那么多,她只觉得太子倒下去了,自己儿子就能当皇帝。
她顿时得意洋洋的张狂起来了:“事到如今,太子还能有什么可说的。想不到太子居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恶毒事情,又怎么配继承大统,成为一国之君?我瞧你这太子之位,可是要给废了。”
王洵面露不屑:“区区一个御医而已,这么一个下人说的话,就配指证太子?宇文贵妃出身不高,行事更是毫无分寸!”
宇文贵妃不依不饶:“若太子未曾做出这等恶毒的事情,为什么连个御医都要出面指证,莫非不要命了不成?”
王洵已动杀念,管别人怎么说,先将这宇文贵妃摁死了再说。再来就是此处官员,若谁要多说一句,也是一并弄死了就是。
故而宇文贵妃句句责问,他也是应付得十分敷衍:“只要给够好处,区区一个奴才,要收买却也是轻而易举的。贵妃娘娘风姿娇艳,自然也是有法子令人动心。”
宇文贵妃一怔,随即都被气疯了!
王珠当真是个狂徒,居然说她跟张御医不清不楚的。
这张御医算什么东西,他怎么配沾染自个儿一根手指头?
她可是那等高高在上的贵妃,又怎么会瞧得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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