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吧。”
崔清芜一怔,随即狂怒,这个孟淑君可是个蠢物!
况且她还说什么我等——
别的人听了,还道自己在宫中和孟淑君这等蠢物凑一处说话。
岂不是名声尽毁?
王珠冷笑:“当时摄政王生命垂危,忽而染病。摄政王一生戎马,对中辰可谓是尽心尽力。可是有的人,却暗暗去骂。说什么,摄政王染疾是因为他乃逆臣,是因为什么天谴。若如此言语,刘家小姑娘,可觉得这是一桩小事?”
刘鹿有些惊讶,崔清芜这样子雅致斯文的人,居然说出这等诅咒的言语?
若不是孟淑君认了,刘鹿还当真有些不可置信。
崔清芜却也是不觉气得吐血!她不觉再次感慨,孟淑君这个蠢物!
刘鹿期期艾艾的,只不过一颗心偏着崔清芜,自然要帮崔清芜说话:“纵然有些不对,九公主下手也是未免太狠了些。”
王珠不觉齿冷。
她并不讨厌真正纯善的男男女女,纵然有时候难免有些郁闷,内心还是敬重这样子的人的。
毕竟自己做不到,自然觉得那些做到之人的尊贵了。
可是,好似刘鹿这样子的,王珠还当真有些瞧不上。
可不就是慷他人之慨?
这可没趣儿得很。
王珠出语提点:“侮辱皇族,那可是死罪。”
刘鹿纯良的眼波轻轻颤抖,不觉软绵绵的说道:“可是摄政王是不会那么小气的。而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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