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温柔如水,如白玉一般无暇,也如玉石一样温柔。这样子的男子,虽然不能作为主菜,可是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崔清芜琢磨,自己要不要问一问刘柘。
而她这问话,既要显得亲切,又要显得矜持。既要给人希望,也不能让人捉住把柄。
怎么琢磨词汇,这原本也是崔清芜最精通的。
她在端木紫麟面前失了的自尊,从是要从别人身上找回来。
可是,还未等崔清芜问出口,刘鹿也是开了口。
“只怕再过几日,崔姐姐便是能喝大哥喜酒了。”
崔清芜蓦然一僵,竟似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她不觉勉强笑笑:“竟似这般突然,我竟然是一点儿都不知晓。却不知,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触及刘鹿有几分惊讶的眼神,崔清芜顿时飞快掩饰:“我,我没听说过。刘家阿兄这两年在外做官,虽离明都也是不远,却总没机会如从前一般喝酒吟诗。难怪,竟然没机会知晓这个。”
刘鹿面露歉然:“我原本不知晓崔姐姐竟然是不知晓。我还以为,凌姑娘是你师妹,又与你朝夕相处,必定早将此事说和你听。”
凌姑娘?凌雪梅?崔清芜面上带着笑,却不觉悄然死死的捏紧了手掌。
“大哥与她相好,每次回京,便与他相回。我母亲也瞧过凌姑娘几次,说她性子虽然倨傲一些,品行却也是不错。而且,还是你家大堂兄崔硅做媒。崔姐姐,你家那位漂亮的大堂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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