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听到操琴有些迟疑说道:“你给我那书信,究竟是何意思?”
崔清芜不觉轻轻一品茶水,姿态嫣然。
“怎么,我那书信写的还不够明白。操琴你这个肚子,不是已经有了?瞧你这面向,却也是个有福气的,好生养的。多少女子生不出,可是有的人,无名无分,可是却也是能有身孕,这是寻常女子绝没有的福气啊。”
操琴身子,却也是顿时不觉瑟瑟发抖。
她原本心中,还存了几许侥幸。
想不到崔清芜果真是心知肚明。
崔清芜轻品茶水:“这自然是一桩喜事,唯独有一桩疑惑事。那便是,你肚子里孩子究竟是谁的?”
操琴身躯轻轻颤抖,手中捏着的那杯茶,却也是不觉洒出了几滴茶水。
她几滴泪水缓缓的垂落,轻轻的滴落在了几面之上。
这样子的话,操琴自然是答不上来。
这自然绝不是因为操琴连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晓,而是因为操琴实在是说不出口。
崔清芜嗤笑:“倒也难为你了,一个曾经娶过了妻子,且有儿女,并且不肯明面承认你的男人,又如何能堂堂正正的说出口。”
她再叹了口气:“更何况,你是摄政王的人。”
操琴不觉垂泪,十分委屈:“唉,摄政王只是听我弹琴,有时候跟我坐一坐。他从来不跟我说话,我也不敢开口。除此之外,衣食住行,倒也并未十分亏待。可是,可是他却也是从来都是没有碰过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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