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侯夕身上,篮子里的花儿却也是散了一地。
瞧她打扮,应该是贫苦人家出生,年纪轻轻,就是在街头卖花儿了。
故而夏侯夕纵然是被她撞了,仍然是没有什么愠怒之色,反而温文尔雅一笑,替那少女将这一枝枝的花儿捡起来。
他弯下身,掏出了手帕,轻轻的替这少女将面颊擦拭干净。随即夏侯夕又取了一枚散碎银子,买了两支花儿。
夏侯夕容貌如此出挑,又待这小姑娘如此温和,这小姑娘面颊顿时也是不觉红了。
王珠如今手指藏在宽阔的袖中,蓦然慢慢的收紧,越发将夏侯夕所送的香粉盒儿捏得紧了一些。
不错,情爱之事她是迟钝一些,却也是不见得愚蠢懵懂。
最初她只道夏侯夕待谁都是不错,况且自己对他也是有恩。如今却是觉得,夏侯夕似乎待自己,特别好了一些。
她不敢肯定夏侯夕一定对自己有意,这样子暧昧之意,更不好直接问出口。就仿佛迷雾之中的荆棘从中,却隐隐藏了一颗明珠。若是伸出手,说不定就能剥开层层的荆棘,瞧到了那颗明润的珠宝。
许是她猜测错了,自作多情。可倘若这是真的,就算是王珠,也不觉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受宠若惊之余,是否会砰然心动,倒是尤未可知。
她瞧着夏侯夕笑得十分温软柔和,任由那小姑娘红着脸儿,轻轻将朵花儿给他戴。
世风如此,男人头上簪花,也是一种流行的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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