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初仿若对杨炼说不出的惋惜。
这样子模样,让杨炼顿时生出一缕错觉,好似自己当真跟林墨初说出叶灵犀的事。
可是他爱惜颜面,又怎么会跟林墨初说出那等丢人之事。
杨炼顿时浑身血液冰冷,他原本以为林墨初什么都不知道,想不到林墨初却早便是一切知晓,也不知道如何嘲讽自己。
回忆林墨初那一句句话儿,林墨初分明是教唆自己除掉叶灵犀。
原来一开始,自己就上了林墨初的恶当。
自己想除掉叶灵犀,栽赃在王珠的身上。
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林墨初也想除掉叶灵犀,然后让自己顶罪。
杨炼自负聪明,如今心里更不是滋味。
“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初韩家处置个家奴,你就眼巴巴的凑过去。林墨初,九公主跋扈之名早就是传遍了整个兖州,莫非凭着你只言片语,就想为她脱罪?这实在是可笑之极!如今你出口指责,可是有什么人证物证?”
杨炼一伸手,指着地上的贺兰月:“人家一个重伤女子,你居然说她胡言乱语?”
贺兰月伤势极重,那枚匕首刺入很深。
这样子瞧来,怎么也不像是假的。
陈家的大夫已经到了,只是瞧着王珠,却也是不好前去与贺兰月疗伤。
九公主本就狠辣,得罪了九公主,又能有什么好处?
林墨初叹了口气:“墨初会些医术,此女心计终究是了得。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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