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面颊满是伤痕,可是这样子一站,只临水站着,似乎就宛如珠玉,占尽了风流。
谢玄朗不知怎么了,蓦然胸口怒气勃发,一阵子不舒服。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不舒服,莫非就是为了王珠多瞧了这个晏小侯爷几眼?
不错,这个晏小侯爷并非什么纨绔,也许还有一些小聪明,可是谢玄朗并不觉得,这个晏修能比得上自己。
也许好奇谢玄朗在瞧什么,在场不少人俱是向着晏修望去。
晏修来到兖州,只与那些军中的无赖军汉厮混,并没有什么正正经经的交际。
正因为这个样子,如今晏修似也没什么相熟的人。
可是他就这样子站了站,好似一下子就变得与众不同起来了。
随意不羁,自带风流。
众目睽睽之下,晏修手指儿轻轻捏起了一枚卵石,忽而就轻轻抛去了水面。
这卵石轻轻的,一下一下,就在水面上点了一个个的窝儿。
这园子里的水原本就清澈碧绿,上面浮着那一片片的翠色荷叶,还有成双成对的鸳鸯游来游去。
原本一对儿鸳鸯正自十分快意,却被一颗卵石弹过来,可巧就被隔开,咚的一声水花响动,那两只鸟儿顿时被惊得飞开。
围观群众顿时阵阵无语,一时也是说不出话儿来。
这厮居然是这样子无聊。
周倾目光落在了晏修面上,不觉恨恨,眼底怨毒流转。
是了,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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