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丝帕狠狠的擦了自己唇瓣一下,冷冷说道:“咱们这皇家行宫,和一个臣子又有什么关系?”
张管事不敢应承,一时无话。
知晓这张管事是胆小之人,王珠虽不喜用这样子的人,也无心处置太狠,略略处罚,就打发张管事去了。
至于这手中细石榴红杯,却让王珠神色不定。只盼望这酒杯是晏修从未用过的,否则,否则自己绝难容忍。
天色渐渐暗下来,那天边水墨色中镶嵌了一抹艳红,却也是煞是好看。天地间宛如蒙上了一层黑纱,那些新植的鲜花喷香,熏得人也是肺腑一片舒畅。
王珠想起了晏修,不过是京城之中的惊鸿一瞥,对方提着兔子花灯,就那样子的站在花灯之旁。
若这些花木是晏修命人种植的,那么晏修的品味倒不似他为人那般恶劣和俗气。
今日迎接人之中,并没有见到缙云侯府的人前来。
是了,十数年前晏侯爷受伤,这个大夏的战神似乎也久未在人前出现。
王珠忽而隐隐有些感觉,晏修这个大夏的纨绔,也许并不似传闻之中那般简单。
就在此时,含黛却匆匆过来,面上添了几分惶急之色。
她朝着王珠耳语一番,王珠也不觉脸色大变。
木兰行宫颇为宽阔,陈后既然是来养病,王珠也命人专门开辟几件房舍,放置这些药材。随行的御医与墨柔一并在此,个个都容色凝重。
李御医不觉拱手说道:“若非墨姑娘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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