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汗水,恍恍惚惚间,眼底却也是流转了几许狠色。
便算青镜是鬼,活着时候自己尚且不怕,更不必说死了。
她耳边却听着青镜说道:“九公主可算是醒了,自打你昏迷,静怡公主一直跪着,怎么也不肯起来。”
静怡公主?可不就是柳妃曾经的封号?
随意垂头一望,王珠却怔住了,这一双手娇嫩雪白,柔嫩若玉,和记忆之中满手伤疤硬茧是截然不同的。
那天裴家叛乱,自己涂黑了面容,束了胸,假扮成男人混迹马房,浑身都是马粪臭气,一双手也变得粗糙得紧。半年之后,谢玄朗以王氏之名平了叛乱,自己哭着相认。呵,那时候,自己还以为有个好夫君。
王珠脑子里仍然是乱糟糟的,然而一抬头,一张秀美温柔的脸蛋亦是入目。
失去意识前,那个美艳张扬的霜妃,年轻时候不就是这般怯生生的秀美样儿?
白薇薇跪在王珠跟前,见着了王珠,白薇薇更是泫然欲泣。
“九妹妹终于肯见我了,你落水昏迷,如今见九妹妹醒了,我方才,方才安心了些许。”
说到了落水,王珠也是慢慢记起来怎么一回事情。
年少时候的自己,有那粗野、蛮横的名声,就算是金枝玉叶,却也早在那些世家阀门之中留下了野丫头的印象。
自己自幼就好习武,又不通文墨,总是佩戴一柄金丝玉柄的鞭子,若是激动的时候,总免得一鞭子挥了过去。
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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