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卖浆的小贩嘀咕着。
“可不能瞎说!那里面可是这个。”旁边那个锔盆锔碗的赶紧把他拦住,说道“这个”的时候,用手指了指天。卖浆的是走贩,每天走街串巷没有有固定位置,对这一带还不熟,听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估计是刚进京,对京城的深宅王府还不了解。
锔盆锔碗的就不一样了,他摆摊都是有固定位置的,天天都在这条胡同上,这一片儿的事儿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四贝勒府的长子前些日子刚发了丧,这才刚过了十五儿,就又挂上白了,说是四福晋心疼亲子,受不住跟着去了。
平民百姓晒太阳闲磕牙,最爱说的就是这些王府大院里的事儿,四贝勒府最近就是这八卦的主角。
“哪儿就犯鬼神了啊,其实都是人干的…”锔盆锔碗的见周围聊闲天的都围了过来一脸得意地说。
他又往外张望了下,确定没有城里巡营的官差才继续说道:“我有个表婶儿在里头洗衣服,我听说啊,那大老婆是让家里小的给逼死的…”
四贝勒府里近日人心惶惶的,府里接连出了两档子丧事,已经够晦气了,不知何时起,街面上居然流传起福晋是被贝勒爷和格格们给逼死的这种闲话。
胤禛近几日越发沉默了,上辈子弘晖去了后,乌拉那拉氏虽也大病一场,但终究是挺过来了,许是这一世弘晖先是有了好转又突然离世的,乌拉那拉氏接连大喜大悲,对身子伤害比前世更大,最后竟也跟着去了。
分卷阅读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