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不过是提前了一段时间而已。
生烟这么对自己说,只是心里莫名空了一块,没法忘记她的身影,以及她离开时,轻声唤的那句姐姐。
这或许是她能听到的最后一句。
生烟不想借酒消愁,但今天这个日子,她需要半醉半醒的状态,又倒上一杯饮尽后,她伏在低矮的小桌几上假寐,头脑变得晕晕沉沉,有些迟钝,她晚上将坎肩给明珠了,只穿了一件旗袍,稍显单薄,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冷冽的风刮过,冻得彻骨。
钱明绍来找她时,发现门虚着一条缝,没有关上,他推门而入,看见的正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走近,坐到了她对面,手指搭在她空了的杯子上,漫无目的地转了转,杯底摩擦桌面发出声音,生烟从手臂间抬起头,隐约看见是他,弯唇笑了笑:“绍爷,您来了。”
钱明绍就着她的杯子也倒了一杯酒,喝下后皱了皱眉:“我记得你不喜欢喝酒,这瓶酒给了你两三年,只放着吃灰。”
“平时不喝酒是因为怕误了事,但是现在有您在身边,我就不怕了。”生烟摇摇晃晃地起身,走到他面前,钱明绍对她递出手,她没有犹豫,娇软地应了。
钱明绍将她搂在怀里,才发现她全身冰冷,他将窗关了,拿她毫无办法:“你喜欢开窗透气,平时就算了,冬天这样不得生病。”
生烟伸出手臂抱紧了他,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她慵懒地阖着双眼,像猫一样窝在他心口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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