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臣今日借父皇寿辰机会,想向父皇献上三样东西,以表儿臣对父皇的孺慕之情。”
“一是前朝贺子仪的《松鹤图》,儿臣知父皇爱其画,机缘巧合,儿臣得到此画,不敢私藏,特献于父皇。”
“二是前日儿臣出城巡视,见到老农田地里水稻成熟在即,颗粒饱满,一见便是丰年之兆。故儿臣特为父皇献上水稻一束,正是父皇励精图治,才有这盛世太平、海清河晏。”
“三是儿臣于竹林亲自取竹,为父皇雕了茶杯、笔筒等小物件,儿臣一片心意,父皇瞧个新奇即可。”
值钱的、不值钱的,代表心意的、吹捧皇帝的,太子一次送了个够。
在他说完第二件礼物的时候,谷粱恒的手便僵住了,他指尖冰凉,不可置信地看着太子,一国太子,气度雍容,居然抢先送了他的礼物?太不要脸了。手中的盒子如同烫手山芋,怒气值在谷粱恒心底累积。
皇帝满意地点头,接过太监奉上的三件礼物,他先看了一眼贺子仪的画,又拿出太子亲手做出的竹具,最后才将目光落到装水稻的盒子上,他问谷粱安,“太子这份礼送得甚合朕意。”
想当年,他也送过先皇同样的礼物,本想着凭此出彩,结果先皇面色平平,根本就看不上。太子今日送同样礼物,让皇帝深感安慰,更有一种同道中人的相遇恨晚,他选太子的眼光真准。
谷粱安谢过皇帝夸奖,坐了回去。他旁边坐着的钟雪芸,对他扬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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