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揣了银子……”林母越说越气,越气越伤心,竟已经开始抹眼泪了,“我们也不求洛宁日后要出人头地怎么的,也不紧着她也不亏着她,这一次小偷小摸的把家里的积蓄偷走,这人的品性上可就出了大问题了!”
“是不是她拿的,去问问就是了,你在这里瞎猜,倒是罪名都安上了。”林先生知道家里也没来什么人,心里对林母的猜测也信了几分,只是林洛宁虽然平日里有些娇气,但品性不坏,发现有小偷小摸的苗条了就要及时掐灭,孩子还小,一切也都还来得及。
这厢林洛宁正在她的房间里教杜昊熨纸,两人今天用的纸都不多,就是杜昊急于修改将纸弄出了一个坑,以后写字都要避着写了。
杜昊见林母踏进了林洛宁的房间,面色有些不虞,也不敢多待,拿了今天练习过的几页纸,匆匆出了房门,林母也来不及和他说什么,啪地一下关上了门。
杜昊抿了抿嘴,毕竟自己是外人,不要摆不正自己的身份,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
“昊子。”
“先生?”
“他们娘俩儿有些个体己话要说,你随我来。”
之前林先生的书房拓出了个小空间给杜昊作为安身之所,中间隔着一扇屏风,林先生将杜昊领进书房,亲切地说道:“你且将手上的东西放着,今天第一天上学,有什么不知晓的地方尽管说便是。”
杜昊先进了屏风里将手上的几张纸放下,乖顺地站到林先生面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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