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儿子也不怎么样。”
周游保持沉默,男人随手摁熄了烟,道:“军需处那个老三你知道吧,看着人模人样,结了婚还不老实,在外面搞得好几个女大学生都打了胎,他老婆居然也能忍。不过也是,他老婆都是靠他养,何况还是军婚,离都离不了。”
军需处油水多得很,等闲人待不长,周游嘴角带起淡淡的笑:“准备办他了?”
四儿嘿嘿一笑,拍拍周游的肩:“知我者,游子也。你呢,打算怎么治徐天岸?”他一直听说周游和他们部门的副处别苗头,而按照四儿对周游的了解,算计周游约等于找死。
周游的眉毛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这是他一个惯常的微表情动作,意即陷入了某种饶有兴致的思量中:眼前这一幕让他想起白天去徐天岸妻子办公室时见到的场景。
“不需要我怎么做,只需要看他妻子和朋友怎么做。”
“啥意思?”四儿问。
周游笑笑,他这个外部敌人当然会引起徐天岸的警惕,可如果打击来自他的枕边人和最好的朋友呢?
党内干部作风问题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因为婚内出轨或者乱搞男女关系必然伴随着一定程度上的政治错误,而色向来与权和钱挂钩。
徐天岸是副处级干部,还是在发改委这种强权部门,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徐天岸平时压力就大,过年连土特产都不收,真要是出轨了,应该更低调才对,怎么可能还在这里搂搂抱抱?
方圆在绕过假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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