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新口罩戴上,不得已向外面的沈淮与求助:“淮老师,您能帮我看看眼睛吗?”
“眼睛还痛?”
“一点点,”杜明茶说,“总感觉还有东西在里面。”
沈淮与没说话,做了个手势,示意她靠近。
走廊中只有两人,他站在阳光透亮的窗子旁,配合她的身高,稍微低头,杜明茶仰着脸,努力睁开眼睛。
口罩下,她的肌肤是一种久不见天日的白,如遗落在深山中的一丝白鹤羽。
眼睛还在因为外界刺激流着眼泪,折射出彩色的阳光。
无法分辨,这阳光究竟来源自他的背后,还是她的脸庞。
沈淮与温热的手贴到她的眼睛上,撑开,防止她眼睛乱眨。
硬而温热的修长手指抵着柔嫩的肌肤,被撑的微微发疼,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地流下来。
杜明茶屏住呼吸,看他俯低身体。
近到能够看清他脖颈上的疤痕,随着喉结微微一动。
眼睛好酸,好疼。
不能再撑开了。
她要憋不住了。
忍不住想要眨眼,他手下用了力道,阻止她的偷懒:“别动。”
冷冷清清的两个字,沈淮与慢条斯理地按住她:“还没好。”
杜明茶发出闷闷鼻音:“嗯。”
她受不住,忍不住吸一口空气,闻到来自他身上的清新气息。
如北风过境,强势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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