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超市,临时买了两只哈密瓜做礼物。开门的是杨老师,她穿一件改良旗袍,头发盘在头顶,看上去四十来岁,比实际年龄小不少。自沈芷读大学后,杨老师对女儿愈发客气,此时她接过沈芷手里的瓜,客气地对女儿笑了下:“家里有,下次不用带。今天你来,你爸特意让阿姨添了菜。”
自沈芷上高中起,杨老师就自知管不了这个女儿,她对沈芷就像对自己的侄女外甥,亲切里带着分寸,不像对大女儿,想什么就说什么。
饭菜倒还算丰盛,可沈芷没什么胃口。
她刚坐到桌前,就问沈副校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杨老师在一旁做说客:“你爸想你了,吃完再说。赵局送的鹿肉,你尝尝。”
沈副校长在妻子的暗示下,又给女儿夹了筷爆炒鹿肉:“这些日子你在老家呆着,怎么没想着回家看看?”
“怕您看见我烦。”鹿肉在饭碗的正中间,大大妨碍了她的胃口。
沈副校长否认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有问题要克服,你自己解决不了,我们帮你解决。”
吃完饭,沈芷本要尽义务洗碗,她的手刚沾碗,就被沈副校长叫到了书房,书房挂满了本县乡贤的墨宝,都是杨老师组织活动时,书画协会的会员或主动或被动赠送的。
沈校长特地给女儿泡了普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