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中舒服地喘着粗气时,她侧躺地缩在床的一侧,只觉得屈辱和厌恶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再一次恨起了当初选择不告而别的离开的自己,如果她当面告诉枝如蝉,看到枝如蝉的眼泪,她就会心软的吧,她就会留下来和她在一起的吧,也就不至于走到如今这地步了吧。她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如果当初留下,即使到如今什么都没有,她至少还有枝如蝉,还有爱情,对吧。
她起身进了浴室,打开淋浴喷头,冲洗身体。在水流的掩护下,她终于忍不住地啜泣起来。
当她走出浴室时,她又变回了原来那个蒲鹤引。但又有所不同,她决定约枝如蝉见面。
蒲鹤引这个澡洗了许久,久到宋翔已经埋在枕头里睡着了,发出不小的呼噜声。她径直走向宋翔那边的床头柜,拿起上面的手机,开了锁。
她没在微信的聊天记录里翻到宋翔和枝如蝉的聊天,于是转而到联系人里去翻,最终在“X”字列翻到了最有可能是她的人,备注是“小婵”。
蒲鹤引点进去,给她发去了一条消息。“明天中午十二点十五分,城市塔餐厅。”
消息发出去后,她又撤了回来,最终将时间改为十二点半,才再次发送。
确认发出后,蒲鹤引在原地站了片刻,最终将“小婵”从微信联系人里删除,才把手机放回原位。
第二天是星期五,蒲鹤引和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到了公司。公司早晨的工作时间是八点至十二点,下午则是两点到六点。她
此情可待成追忆(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