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悠并不回答,捧着礼物的手依旧倔强地朝她伸出来,看着她的一双眼睛似乎在说“别想让我欠你人情”。
那一瞬间,枝如蝉胸中涌起一股将礼物拿过来狠狠塞进垃圾桶里的冲动,但这会让她怎么看她,那样的举动就像是一个气急败坏的小孩,将自己珍爱的却被小伙伴嘲笑说难看的玩具踩在脚下。这可是她用国航头等舱的机票,用两小时的艰难困苦换来的!
于是她只得伸手接过礼物,说:“这些都是在雾津的门店买来的,鹏城的店铁定不给退。这套护肤品我倒是能留着自己用,但这口红礼盒……你看,我也不是涂口红的料,要不姐姐你勉为其难地留着用?”
“不了。你可以送给她们。”
“她们每个人都有一盒了,一模一样的,蒲悠姐你就收下吧。”
“你还可以送给梦姐。”
枝如蝉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哎呀,我妈那个年纪哪涂得了这些颜色啊。”
“你妈哪个年纪啊?你说说。”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崽子,天天在背后说你老娘坏话呢,这次让我逮着现行了吧。”枝如梦斜靠在门边,双手交叉环抱在丰满的胸脯前,一双桃花眼充满戏谑的神情,在枝如蝉和蒲悠两人间来回移动着。
“妈?你不是和小白脸约会去了吗?怎么在家?”
“我不回家做生意,你吃什么穿什么?又拿什么去买这些贵得要死的奢侈品随手送人?”枝如梦一面说,一面往房间里走。
只是当时已惘然(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