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未成年人吧,但好歹在法律上她也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刑事责任的人了(虽然不知道要负刑事责任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但总之也算是她的行为具有一定分量的证明。反正枝如蝉是这样想的),而一些自以为是的大人还总以为她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她对这一点十分愤慨。
司机又就自己家的女儿聊了十分钟,终于发觉枝如蝉的回应格外敷衍,于是自己也觉得没趣,便止住了话头,转而说:“小妹妹,你家里有人咩?你身上钱不够,可以让你家里人来接你啊。”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家。”枝如蝉答道,她有些郁闷,因为这个回答让她显得更孩子气。
枝如蝉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司机挑了挑眉,问:“你家里没人的话,你怎么进门?还是说你有你家的钥匙?”
枝如蝉很想理直气壮地顶回去,说:“对,我有钥匙。”但事实是她并没有,她甚至才刚刚从短信里得知她们搬了家。
等等,枝如蝉转念想到,如果妈妈敢放她鸽子,就说明她确定家里有人能给她开门。而那些个姐姐里她只认识小英姐,枝如梦也是知道的,所以留在家里的一定会是小英姐。虽然她妈总是为了和小白脸约会而放她鸽子,但这些事,以她妈的个性是绝对会安排妥当的。
想到这里,枝如蝉有些得意,一瞬间产生了自己就是21世纪的福尔摩斯的错觉。她说:“我没有钥匙,但是我现在能肯定我家里有人。”
司机讶然地从后视镜里朝她看了一眼
只是当时已惘然(1)(4/5)